钟跃民道“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进去了这地方就是让我和小手用的。”
“那我和奎勇怎么办”
“凉拌”钟跃民双手枕着脑袋,躺在麻包上,看着夜幕星河,感受着微微清风,竟然有了睡意。
何大勇看着躺倒的钟跃民,也没办法,只好看向李奎勇“奎勇,咱们俩也搭个窝,要是下雨了一块儿挤挤”
“要是下雨了,我有这个。”李奎勇指了指自己的那件雨衣,“反正谁Ai弄,谁弄,别烦我”
说着李奎勇也往后一躺,假寐起来。
何大勇再一看,小手也挨着麻包打起了瞌睡。
此时除了天上的星星,和跟在后面的车队的大灯亮光,目力所及稍微远一些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何大勇忙乎了半天,才搭好一个小避雨棚,刚刚好能容得下他的大身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累得汗如雨下,直接摊倒在麻包上,一会儿功夫就打起了呼噜。
车队开出了市区,柏油马路变成了石子路,然后又变成了泥巴路,再往后甚至不能称之为路。
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盘旋回转,在颠簸的路上起伏摇摆,但是始终没有把几个人给摇醒,他们在火车上折腾了这么多天,又洗了个热水澡,身T里的疲惫一下子全都释放出来。
钟跃民也是睡得昏昏沉沉,仿佛又回到了白店村的小河边,他枕在秦岭的腿上,明媚的yAn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只好在睫毛缝中看着秦岭。
秦岭眼里含笑,脸上红红的,肤白如脂,鼻尖微微冒汗,乌黑的长发垂到他的鼻尖,弄得他鼻子有些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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