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这时候绕着那把椅子来回的转悠,上上下下的端详,不时还端起来看看椅子下面的结构。
这凳子形制不错,但是表面的漆早已斑驳,经常坐PGU和扶手的地方漆已经磨掉了,甚至露出了原木的纹路。
中国人做家具是一定会上漆的,至少也要上清漆,大家普遍不接受家具以木材本身的纹路存在。
纯木纹的家具审美其实是由外国人带起来的,这些人在十年代大量收购中国古代家具之后,都会将表面的油漆磨掉,这道工序叫“褪漆”,然后在经过翻新烫蜡,马上就把灰暗的“老太婆”变成光鲜亮丽的“h花闺nV”。
钟跃民和李木头胡天乱地地瞎聊了十来分钟,小手还扯着那把破椅子不放,连个眼神儿都不给钟跃民。
“小手,看你研究半天了,这椅子怎么样啊”钟跃民忍不住开腔道。
“这椅子太y了,不舒服。”小手吭哧了半天,才给了这么一句话。
钟跃民认真地看着小手,真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可小手认真的表情表明他真是这么想的。
李木头cHa话道“手哥,您要是喜欢软乎的,我明天给您弄俩沙发,从大资本家家里抄出来的听说是意大利造的”
“好回头给我送去”小手高兴道,然后又犯了难,“我家已经有一个了,再多一个没地儿放啊”
“没事儿,我到时候给您送一个长的,给您当床用,特别舒服”李木头虽然叫木头,但是为人处事儿一点都不木头。
“这个好,我回去把架子床扔了,以后就睡沙发床了”小手点头同意道。
“到时候别把你腰睡折了”钟跃民冷笑道,“小手,你看了半天就看出这东西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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