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哥不敢回嘴,毕恭毕敬地低头站着。
“手哥说的有道理,这中间肯定是有人下了套,不然不会这么凑巧。”钟跃民道。
侯三儿轻叹了一口气,“我其实都知道,肯定是同行g的,不过这些事儿都过去了,就任他去吧。”
“三爷想得明白,日子还是要朝前过。”钟跃民点点头,“不过这位手哥之前没见过”
“这小子才混江湖几天,当不得钟爷您称他哥,叫他小手就行。”侯三儿客气地对钟跃民道,转头斥责手哥道“对钟爷也敢自称手哥,我看你狂的没边了赶紧叫钟爷”
这个小手也很g脆,估计平时被侯三儿训惯了,上前一步,给钟跃民鞠躬,“钟爷,我有眼不识泰山,给您赔个不是”
钟跃民赶紧拦下来,“侯三爷客气,行事老牌,咱们都是年轻人,各论各的挺好”
“不敢之前不认识您,多有失礼,您多包涵您以后叫我小手就行”小手谦逊道。
侯三儿笑着点点头,继续道“进去之后,我就在采石场g重活,砸石头。小手也是我在那里认识的,我看这孩子挺机灵,手长得好,就教了他些小玩意儿,他学得挺快。小手也懂得感恩,就想要拜我做师父。
我说到底就是个佛爷,这辈子也毁在这门手艺上了,我不想这孩子也入这个门,走上我的老路。又实在喜欢这孩子,g脆就代我师哥收了他做徒弟。”
钟跃民好奇道“一直也没听您说过您师门的事儿”
“嗨说出来丢人”侯三儿叹了口气,“我师父一身本事,传了我师哥和我两个人,他学了鉴定仿造古玩字画的手艺,我当年贪玩学了溜门撬锁顺手扒的功夫。”
“那您负责取东西,您师哥负责出货”钟跃民顺口猜测道。
“就是这么回事儿,当年我们师兄弟专门偷那些贪官和J商,从无失手。”侯三儿点点头,“直到有一年偷到了北平警察局局长家里,惹了祸事。师哥为了掩护我被乱枪打Si了,我也去了关外隐姓埋名,到了解放之后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