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有些惊愕,“这谁啊这么缺德,我怎么就态度不端正了”
“你上次顶撞工宣队的老师,把人家气跑了,幸亏很多学员对她上课都有意见,不然你肯定要受处分。你平时说话老是蹦一些外国词汇,有不少学员都听到了,影响特别不好,你以后也不要说了”解梅歇了一口气,“还有,你是不是经常看些外国书”
“是啊,都是一些学术专著啊。”钟跃民道。
“就算是学术专著,毕竟是外国的,你平时在宿舍里看看就行了,不要带到教室去看,有好多人提议要调查你了。”
前面的钟跃民还能接受,这个他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了,“为什么调查我啊”
“你cHa队前前只上了初中,连英语课都没有上几天,为什么能够阅读那么深奥的外文书”解梅道“其他学员连英文二十四个字母都读不出来,他们当然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有其他背景。”
钟跃民无力反驳,总不能说哥上辈子学了十多年英语啊,虽然是哑巴英语,好歹还是能看懂文章吧。
“解老师,您还有吩咐吗”钟跃民心里有些恼火,本以为积极向上的大学,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你不要有情绪,其他人提意见,你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今天晚上你上台唱歌,表现特别好,学校里的领导对你印象也很不错,你要多努力,争取回学校之后,转正式党员。”解梅劝道。
钟跃民虽然不Ai听这话,但是也知道解梅是为了他好,于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钟跃民刚要走出门时,解梅又追了出来,提给他一个纸包,“这是晒g的薄荷,你拿着泡茶喝,以后唱歌留点劲儿,不要伤了嗓子。”
“知道了,谢谢解老师。”钟跃民道。
就这么着,队伍走一路,宣传一路,钟跃民也跟着唱了一路,野营拉练了整整八天,学员们才又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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