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峡在河南,其实离陕北不算远,钟跃民在火车上的时候还哀叹,溜达了一圈儿又回来了。
一路上火车汽车学校全都安排得妥妥贴贴,十几个同学唱着歌就到了三门峡,卡车直接开到了一个学校。
钟跃民跳下卡车,打量了一下学校大门,“这地儿是三门峡技校,看来咱们从男子职业技术学院又到了另一个技术学院了。”
“跃民,你之前来过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刘国强好奇道。
钟跃民指了指学校门口的招牌,“牌子上面写着呢,旧校名都没有铲g净。”
刘国强走近一看,果然如此,清大的名字直接用旧的木板写的,之前的学校名字仔细看还是清清楚楚的。
学校不大,一片砖瓦房,有的屋顶上盖得茅草,有些教室里面已经在上课了,透过窗户都能看见学生们如饥似汲取知识的样子,讲台上的老师也拿着三角尺和粉笔,手舞足蹈地上着课。
“咱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终于又进学校了,真不容易”张金望着教室里的老师同学感慨道。
张金调侃道“你不嫌弃这个学校离家远了也不嫌环境太差了”
“原先光想着学校破了,现在才发现这地儿贵不可言”刘国强笑着道。
张金不可思议道“国强,你这一路坐车颠傻了吧,你怎么就看出来这破地方贵不可言了”
“我怀疑你是不是清华园里长大的,你没看见教室里都是大教授在上课吗”刘国强鄙视道,“咱们在园子里转了两三天,你见着哪位大教授了全都是留校的助教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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