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填个志愿咋也能弄出个事儿来人家老师都打电话到我办公室了,说你态度有问题”马贵平一回家就把钟跃民堵在饭桌上,“你说说,你为什么三个志愿都填清大你知不知道你们专业今年县里只招一个人”
“我知道啊。可黑板上那么多学校我只知道这一个,其他的只有个名字,连个介绍都没有,我问那负责的老师,她也说不清,这叫我怎么填”钟跃民振振有词。
“看把你能的你就填一个学校,要是人家不要你咋办”马贵平瞪着眼睛喝问道。
钟跃民道“那就不上了呗,我看其他学校学制都是两年的,两年能学个啥,顶多当个技工嘛”
马贵平被钟跃民气得七窍生烟,强忍着不拍桌子,“技工咋的那也是工人你连工人都不想当你想g啥”
钟跃民不说话了,怕把马叔气出个好歹来。
“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马婶儿端着一锅粥过来,“志愿都交上去了,又不能改,你发火有啥用”
马贵平这才坐下,转过头去故意不看马婶儿和钟跃民。
马婶儿给钟跃民盛了一碗粥,问道“跃民,考试咋样,有把握吗”
“考试的时候直犯迷糊,但是题目不难,我都做出来了。”钟跃民答道。
“那就好,只要考得好,超过别人,还是能去上学嘛”马婶儿安了心,笑着道。
这话显然是故意让马贵平听见的。
马贵平道“水利单位全县有三十多个人考试,他就能保证考第一”
“你就不能盼着娃一点好”马婶儿嗔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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