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乱!”钟跃民道:“你知道三哥被被关到哪儿去了吗?咱们直接过去问问!”
马贵平和马婶儿也跟着出来了,马贵平问道:“你们说的三哥是不是跛三?”
“对,就是昨天您让带话的人,马叔您知道他?”钟跃民问道。
“没想到那人就是跛三,没想到长着样儿。”马贵平先是感叹一句,“县革委会之前就想要抓他,一直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他一直躲在你们村里。你们最好早点和他撇清关系。”
钟跃民心里一沉,还是有些不甘心,问道:“马叔,您知道县里为什么要抓他吗?”
“跛三是我们县最大的投机倒把分子,各种票证、粮食、水泥、布匹,几乎没有他不倒卖的。”马贵平道,“你说为啥要抓他?跃民你们没有和他有啥牵连吧?”
“没,没有,我们就是朋友。”钟跃民说着给脸sE发白的郑桐打着马虎眼,又追问道:“马叔,跛三还能出得来吗?”
“不用做梦了,现在可能要考虑是Si是活的问题,十有**要挨枪子儿!”马贵平道。
“不是,那他还有救吗?”钟跃民急了,再怎么着也不能看着跛三被毙了啊!
马贵平严肃道:“跃民,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跛三的案子牵扯很大,你救不了他。”
“知道了,马叔。”钟跃民有些失落,告辞道:“马叔、马婶儿,那我就先过去了。”
“那行,你先去吧。”马贵平还是有些不放心:“记住额的话,千万不要把自己陷进去,过些日子额去看你。”
马婶儿也拉着钟跃民的手,担心道:“你叔虽然有些古板,但是毕竟经历的事情多,这件事情你要听他的话!”
“嗯,放心吧,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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