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咱们这条财路断了。”郑桐有点心疼少了一条挣钱的路子。
“本来就是咱们误打误撞碰上的,断了就断了吧,再说风险太大,迟早要出事儿。”
“那咱们后面怎么办啊?”郑桐问道,“在这地方想挣点钱可不容易。”
钟跃民看着郑桐问道:“咱们折腾这几趟,挣了不少了吧,你怎么还贪心呐?”
“挣的是不少,可咱们花的也凶啊!”郑桐诉苦道:“就咱们这几个月,淘换老物件儿已经去了一半钱了。”
“剩下的也不少啊,够吃够喝了呀。”钟跃民问道。
“吃喝是不差了,可咱这老物件儿也要收啊,我这一想到还有那么多好东西不知道在哪儿被当成尿壶啊、狗碗啊、痰盂啊,我这心就直cH0UcH0U。”
“你就拉倒吧,这天底下好东西好了去了,你还能每件都收了?”钟跃民觉得郑桐有点入魔。
“哎,也是,只求有机会都能让我看看就好了。”郑桐一声哀叹。
“放心吧,有机会的,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能建个博物馆,天天看。”
“说的和唱的一样,什么时候私人可以建博物馆了?”郑桐觉得钟跃民b自己还要没边儿没沿儿。
“那咱们打个赌?”钟跃民坏笑道。
郑桐根本不上当,“不赌,从小到大只要打赌我就输,我是有病怎么着还要和你打赌!”
“你这人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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