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勇道:“你怕不是把人家油灯给顺来了吧?”
“那是佛爷g的事儿,我能g吗?”郑桐愠怒。
“这事儿不能瞎说,郑桐你说说怎么弄来的?”钟跃民安抚了一下郑桐。
郑桐道:“当时我还担心老道士不会说话,拿着碗跟他b划,没成想老道士直接就问:‘喜欢?’,我就点头,老道士就跟我b划俩手指头,我心里琢磨这是啥意思啊,是说两块呢,还是两百啊。”
“后来怎么的?”钟跃民好奇道。
狗娃接话道:“额当时就看郑桐在哪儿傻愣,不知道这娃在想啥呢,就从包里拿了俩窝头,给了老道士,老道士就笑笑,让额们走了。”
“俩窝头?”钟跃民惊讶道。
“那还能咋,一个破碗换俩窝头,还是玉米面儿的,那老道士要偷着乐了。”狗娃觉得钟跃民怎么也跟郑桐一样脑瓜子不灵了。
郑桐忍不住一直笑,“我当时傻了眼,就不敢相信。后来我还怕老道士没有油灯不方便,把带的墨水瓶子给倒空了,给装上灯油,cHa上灯芯。”
“额就骂他,一瓶墨水,还要花三分钱买咧,这不是败家吗!”狗娃实在想不明白郑桐的思路。
李奎勇问道:“这碗到底能换多少钱?”
“现在收这个的人少,卖不上价儿,要是到委托行能换个百来块钱?”郑桐心里盘算了下。
“真的?”狗娃吓了一跳,他们村一年也挣不到两百块钱,这个在他看来不值当啥的破碗能卖这么多钱。
李奎勇也认真打量起这碗,“没想到值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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