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不能啊,咱们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开春社员们还指着这点玉米糊弄肚子,把地给耕了呢。”
“顾不上那么多了!要是跃民这娃到县里说漏了嘴,咱们怕是要蹲大狱哩!”
大家忙活了一天,刚回来,都在洗刷。
“跃民,张会计怎么匆匆忙忙走了?”郑桐那条毛巾擦着自己光脑袋,进了门。
“没什么,给咱们送来一袋粮食。”钟跃民也累得不行,夯了一天土,两条胳膊都散了。
郑桐好奇道:“为什么给你送粮食啊?”
“嘿嘿,封口费。”钟跃民躺在炕上笑道。
“你抓住他什么把柄了?不对,常贵有啥把柄被你抓住了?”
“我跟他说我要去县里要粮食,老家伙就吓得腿软,怕我把他那点破事给T0Ng到县里去了。”
“那你准备怎们办?”
“凉拌!那些粮食常贵落了好处,但是大部分分给村里孤寡了。”钟跃民有气无力道。
“归根到底还是穷闹的。”郑桐一PGU坐到炕上,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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