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有些毛骨悚然,周长利是自己第一个改变命运的人,可是他仍然感受到了命运的暗示。
李奎勇劝道:“既然你觉得小四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你就应该更加珍惜自己的命,那就好好活着吧。”
“我在牢里的时候也在想,怎么就过成那样了呢。一开始我纯粹是帮朋友出头,后来出了名,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我就喜欢上这种为所yu为的日子了,再后来发现整个社会也是乱七八糟,根本没人管,我就更肆无忌惮了。”
周长利扔掉手里的烟头,“这两年我过的日子b之前十几年都好,前呼后拥,没钱了就找佛爷上供,没衣服穿了就劫,无聊了就找个看不顺眼的教训,我他妈快活的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现在呢?”钟跃民问道。
“枪响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想之前的快活日子,净想着当初和你还有奎勇哥在毛概组的日子,还有和苏达在一起的日子,高高兴兴的,就像梦里面一样。”
“我们还都没Si呢,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怎么打算?”
“有一帮人准备去云南西双版纳cHa队,我和三眼报名了,准备去那里种橡胶树。”
李奎勇点头道:“挺好,两个人有个照应,跃民准备去陕北,我准备和他一块儿去,当个修理地球的农民。”
“你那个苏达怎么样了?”钟跃民问道
“走了,回她自己的国家了。”
“回去了?没给你留什么话吗?”
“她让她那个朋友夏李,给我留了一封信,让我别找她,好好过日子。”
李奎勇道:“这姑娘倒是挺绝情,说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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