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不正常的情况下连续出现三个涨停板更加不同寻常。
这很有可能是自己等待了一年之久的铜价的转折点已经出现了。
在这个转折点出现之前,薛晨志也悲哀。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悲哀的是,随着铜价的下跌,南方集团的资产越跌越低。
可现在随着铜价转折点的出现,薛晨志心里更加悲哀,但这种悲哀跟铜价转折点出现之前的悲哀不同。
铜价转折点出现之前的悲哀是看不见希望的悲哀,现在的悲哀是看见了希望却抓不住的悲哀。
薛晨志隐隐约约感觉到铜价这一上涨就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拉都拉不住。
可是看着铜价即将像野马一样狂奔,自己却像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一样,手脚无法动弹,根本无法去抓住这匹野马,更别说骑上它一路狂奔了。
对他来说,南方集团将来被拍卖也罢,被兼并也罢,铜价未来的一路上涨带来的巨大好处都是别人口袋里的东西,跟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关系了。
他将来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保住冶炼厂厂长这个职位了,而这一个愿望到底能不能达成,还得看别人的脸色。在跟铝业集团谈兼并事宜的时候,薛晨志已经切身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不屑,那种仰人鼻息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几年前南方集团兼并糖业公司的时候,薛晨志作为南方集团的副董事长参与了谈判和兼并的全过程。当时糖业公司的总经理马天明在完成兼并后,仅仅只得到了南方集团销售公司一个副总经理的职位,行为处事还得看销售公司总经理黄洪亮的脸色。这一点薛晨志印象很深。
可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仅仅几年过后,同样的情形就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1月7号,星期三。
这天早上,李欣8:40就来到了大户室,他要提前做好准备,找机会在期货铜上开仓做多。
可他进屋后还没有打开笔记本电脑,袁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提醒你一下哈,金属铜这个品种今天暂停交易。”
“啊,什么情况啊?”李欣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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