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明现在已经明白了,刚才自己和李欣的谈话已经被人听得一字不落了。他现在的想法是赶紧争取主动“李欣说铜价也会大幅下跌。而且跟蔗糖的价格相比,铜价处在相对比较高的位置,下跌幅度会远远超过蔗糖的下跌幅度。”
“他说铜价会跌多少?”金昌兴拿起桌上的烟,点上抽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他说还会跌1万元左右,也就是从现在6万元的位置跌到5万元。”
“你怎么看呢?”金昌兴知道自己问马天明这个问题等于白问,可是刚才自己像审问犯人一样追问了他这么多,问完之后立刻就把他打发出去显得太不近人情。于是他就加了这么一句话,仿佛是要跟马天明探讨有色金属价格的事情,以此来拉近刚才两人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
马天明苦笑一下说“这我哪能说得清楚,铜价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
“不要以讹传讹,扰乱人心可就不好了。”金昌兴拿着手里的烟在烟灰缸上蹭了蹭烟灰。
“这个我知道,董事长。”马天明赶紧回答说。
“行,那你去吧,糖价的事情抓紧啊,千万别出大的纰漏。”
“好的,好的。”马天明点头哈腰地回答着,他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开门出去了。
马天明出去后,金昌兴问郑国瑞“你怎么看?”
郑国瑞知道金昌兴指的是铜价,就说“今年以来市场上的销售是很低迷,可要是说在目前这个位置上还要下跌1万元,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郑国瑞是金昌兴的心腹之一,他整天围着金昌兴转,要是论在官场上的机灵劲儿,他比马天明更精明。
他明明知道以李欣的眼光和能力,做出这样的判断绝不会是空穴来风。可是在官场上善于明哲保身、左右逢源的他也知道金昌兴最忌讳的就是铜价下跌。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说金昌兴最不愿意听的话呢?
他这个人有一种本事,心里想的是一套,嘴上说的却是另外一套,而且从来不会觉得别扭。
刘中舟当董事长的时候,他就是刘中舟眼里的得力干将,现在金昌兴是董事长,他依然是金昌兴的得力干将。能在势如水火的两任董事长眼里都是红人,靠的就是这种想一套说一套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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