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见了骨头摩擦的声音。
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男人的肋骨断了。
她再看周森的表情,又觉得男人断一根肋骨不算什么——如果生命可以被掠夺,周森可能会杀了他。
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周森会爆发出巨大的杀伤力。
这一点,陆相宜一直都知道。
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周森这份杀伤力,是保护她的武器——他每一次爆发,都是为了她。
陆相宜红了眼睛,扑进周森怀里。
周森的心脏,在他的胸膛剧烈鼓动,声音里有怒意,也有着森冷的杀气。
她怕周森失控,紧紧抱着他,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气,又因为后怕在他怀里轻颤。
周森也把陆相宜抱得紧紧的,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低声告诉她:“别怕,我来了。”
陆相宜“嗯”了声,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别哭,没事了。”
周森安抚着陆相宜,看向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像是要隔空索了这个男人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