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边逛着，陆相宜一边说起了念念和沐沐哥哥的交集。
周森看起来饶有兴致的，“他们感情很好？”
“念念很喜欢沐沐哥哥，他比我跟我哥小一岁，从来都不叫我哥‘大哥’的。”陆相宜笑着说，“但是沐沐哥哥一来，他直接叫人家‘大哥’了。”
周森拿了一瓶调料，“他们小时候生活在一起？”
“嗯，沐沐哥哥住在念念家里的。”陆相宜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周森。
周森不动声色，“这么说，你们跟沐沐相处得挺好？”
“我们都很喜欢他！”陆相宜顿了下，补充道：“除了我哥哥。”
周森倒是不意外，淡淡地问：“那他后来，为什么离开你们？”
只有周森自己知道，他呼吸的频率都放缓了。
他想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陆相宜沉吟了片刻，挽住周森的手，“这件事有点复杂，我以后告诉你。”
周森目光一深，“他离开的原因，很特殊？”
“还很无奈。”陆相宜一歪脑袋，“周森，我发现你这两天，对沐沐哥哥特别地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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