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就怀疑,司俊风怎么也不肯说出路医生的下落,是因为路医生在给他做药。
他不说,是怕她怀疑,进而知道自己的病情。
她心中一叹,为了让她开心的活着,他的确煞费苦心。
“既然是路医生,他不会只给我一个人做药,这个药很快会上市的。”她安慰傅延。
“但……她能等到那天吗……”傅延一口气喝下了杯子里的水。
祁雪纯心头一动,“傅延,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傅延微愣,片刻,他点点头。
傅延将她带到a市郊区的一家小型疗养院。
疗养院的环境非常好,一看就是贵宾制的营业方式。
她要见的人住在三楼,窗户和门都用铁栅栏封得死死的。
门上的铁栅栏有锁,供医护人员出入,但窗户上的,是一点开口也没有。
“她疼得最厉害的时候,跳过一次窗户,还好当时她住在二楼,没受太多伤,”傅延解释,“之后我就让人把房间弄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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