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浮现许多想法,带颜色的那种。
但她及时叫停,胳膊的伤处还打着厚绷带呢,那些不是她这种病号能想的。
“司俊风,你准备睡了吗?壁灯好刺眼。”她嘟囔道。
“啪”的一声,壁灯关了。
她满足的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他也躺下来,却伸臂搭在她的肩头,细细捏着她肩头的肉。
嗯,她这也算是肌肉,被人按摩放松一下也挺好。
“很舒服?”他问。
“不舒服,”她回答,“我已经以一个姿势睡了一个月。”
她不能压到受伤的胳膊。
“再坚持一个月,就好了。”他说。
“嗯,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家里的事都没让我干。”
“你现在跟一个月前有什么区别?”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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