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用最后的理智在忍耐。
她鼓起勇气看向他的双眼：“我……朱晴晴刚走，我不要当替代品……明天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他怔愣的瞪着她，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快生气，快生气，然后把她推开！严妍在心里喊！
他的确放开了她，但只是翻下来躺在了她身边，双手双脚却没解开对她的束缚。
“程奕鸣……”她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睡觉。”他低声喝令。
嗯？
她忍不住转头朝他看，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睡觉”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睡觉就继续。”
她赶紧转回头，紧紧闭上了双眼，娇俏挺立的鼻子下，柔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程奕鸣是这么的生气……又是这么的想笑，她是一个漂亮，无情，残忍又可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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