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表虽然娇弱,该坚定的时候,这股力量比谁都要强大。
否则,当初她对季森卓,怎么可以说断就断。
程子同只觉心口像被铁锤重捶了一下,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个月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因为这一刻他清楚明了的知道,从现在起他不能再吻她
,要她,因为那对她来说是一种冒犯。
“你不用出去,”他站起来,“该出去的人是我。”
他走到了门口,脚步忽然停下来,问道:“符媛儿,你心痛吗?”
他为什么这么问?
有必要残忍到这个地步吗?
她重重咬唇,他想知道,她就告诉他,“痛,但还能承受。”
音落,他关上房门离去。
寂静的黑夜里,他远去的脚步是那么清晰,出门,到了院里,然后骑上摩托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