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今希，你要不要演女一号？”他在她耳边问。
她浑身一僵。
“你不是说养宠物也要让宠物开心，让你做女一号，你开心了？“
他把牛旗旗逼走，让她来做女一号？
他这是让她做女一号吗，这分明是让牛旗旗把她往死里恨。
尹今希深吸一口气，先让自己平静下来，才跟他说话。
“牛旗旗晕水是怎么回事？”她问。
“跟你没关系。”
她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他，美目里满满的倔强，仿佛在说，就算他不回答，她也会通过其他方式找到答案的。
于靖杰的嘴角撇过一丝无奈，“她碰到水会晕眩，失去意识。”
所以，那天他如果不救她的话，她很快就会因为眩晕呛水，有生命危险。
“她为什么会这样？”尹今希追问。
她在门外听到了，他说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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