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回过神：“……什么问题？”
他果然没听进去。
萧芸芸一点都不意外，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沈越川应答如流：“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后天下午回来。”
“好。”萧芸芸举双手表示赞同，“我没意见。”
沈越川启动嘲讽大招：“你连我们要去哪儿都不知道，能有什么意见？”
“……”萧芸芸猛地反应过来，追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沈越川装出很认真的样子想了想，吊足萧芸芸的胃口之后，说：“明天到了你就知道了。”
萧芸芸意识到自己又被沈越川耍了一次，恨不得扑过去跟他算账，却被安全带限制了动作。
司机早就习惯沈越川和萧芸芸两个人b小孩还小孩的相处模式了，见怪不怪，全程淡定地开自己的车。
几年前，宋季青大病了一场，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康复回到陆氏之后，他从陆薄言的特助变成了陆氏的副总裁。
不知道是因为工作量更大了，还是因为身份跟以前不同，总之，沈越川没有以前那么从容散漫了。他变得和陆薄言一样持重，和陆薄言一样有领导者的风范，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在会议上字字珠玑。好像从前那个Ai开玩笑、偶尔cHa科打诨的沈特助不是他，只是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只有跟萧芸芸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才会感觉到，沈越川还是以前的沈越川，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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