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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别墅,房间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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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佑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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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全身的骨头被人一节一节的拆开,又重新用螺丝拧上一样,她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酸,没有一个地方感觉是完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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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一次承受这种疼痛,是决定跟着康瑞城,被送去接受训练的第二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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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穆司爵b训练她的教官狠多了,她甚至废了不少力气才睁开眼睛,却发现映入眼帘的一切都是模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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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了片刻,许佑宁慌乱的反应过来,不是房间里的东西模糊,而是她的眼睛,或者说她脑子里那枚定|时|炸|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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