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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芸芸的公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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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绿sE的出租车缓缓停在公寓门前，紧接着，苏韵锦从车上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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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了大堂，站在电梯口前给萧芸芸打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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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倒是很快接通，萧芸芸的声音却还是迷迷糊糊的：“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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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是妈妈。”苏韵锦柔声说，“你起床吧，一起吃早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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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芸迟滞了几秒才“哦”了声，苏韵锦猜她肯定还睡过去，想着过二十分钟再给她打个电话，没想到还不到二十分钟，萧芸芸就下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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