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平晚上来到工地,我炒上四个菜,买来一箱啤酒,与他喝酒聊天。
酒过三巡,合平告诉我,他老大接下一个新工地,叫他过去看管。我感到奇怪,这小子不学无术,能管什么玩意?
合平接下来的话,令我有些担忧,原来他看管的工地在县城边上塘下村,当地人经常过来捣乱不让施工,他充当看场子做打手的角sE。
我语重心长劝合平不要做这事,迟早会出问题,让他回去开麻将馆,所有收入归他。
“谁看得上那点收入?还不够喝几顿酒。”合平不屑撇撇嘴。
看来,我这个姐夫没有威信,只好听之任之。
喝完一箱酒,合平离开,我收拾好场面ShAnGchUaN睡觉。
半夜被尿憋醒,临时厕所在工地西南角落,我下床出来值班室,借着远处S来微弱灯光,快步向临时厕所走去。
撒完尿,出来临时厕所,我闻到一GU腐臭味,心里感觉有些奇怪。
本来工地上有腐臭味很正常,但这腐臭味太过浓烈,才几秒钟就让我产生呕吐感,如果在封闭环境没得说,可工地上是完全敞开,能弥漫这么浓烈的腐臭味就有怪异。
腐臭味来源于九点钟方向,那里有个大坑,前两天下雨灌满水,因与施工无关,所以没有处理。
视线刚落在坑的水面上,里面的积水动起来,如微波轻轻DaNYAn着,折S着远处光线,泛出粼粼光芒。
这是无风的深夜,四周寂静无人,我身上生出J皮疙瘩。
绝不是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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