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我与金笔分开,路上仔细琢磨,感觉金笔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在何处,我又描述不出来。
在县城无功而返。
以后麻将馆打烊,合生就会来接我,俩人身上都备有刀自卫,一直平安无事。
这天上午,魏秃子打来电话,说晚上会到,要我准备好出发。
结果等到晚上麻将馆打烊,都没看到魏秃子人影,我猜想被啥事耽搁了,关上卷闸门回家睡觉。
今天来接是合平,跟来还有他俩位朋友。
我们走了约三百米,一辆越野车慢慢驶过来,看上去异常高端,在县城都很罕见。
越野车开到我们面前停下,熄火走下一个戴头盔的人,合平生气踢一脚车头,嘴里嚣张骂骂咧咧。
头盔人走到合平面前,手掌一扬劈在合平颈部,合平软绵绵倒下去。
合平俩位朋友挥拳冲上去,只是眼一花,他俩跟着倒在地上,我慌忙拔出cHa在腰部的砍柴刀,惶恐望着头盔人。
肯定是来杀我。
头盔人发出几声骇人冷笑,瓦解了我的斗志,转身向后跑,跑出没几步,衣领被抓住。
我反手甩一砍柴刀,被头盔人手掌砍在手腕上,断裂般的疼痛传来,接着身子悬空而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