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环踢,把冲上来的那几个偷袭的人给踢倒在地上,如果这里不是警察局,说不定现在郑国忠就已经大开杀戒了,泥人善有三分土气,更何况是有血性的人,三番两次不明不白的在警察局里被人围攻殴打,丫的,当做是好欺负啊!
郑国忠侧头避开这刺眼的灯光,已经适应黑暗的他,睁开闭着的眼睛,借着这灯光,他看清了这屋里的情况,倒在地上的有五个人,一个倒在门边,是刚才被他一肘击飞撞晕过去的那个,其他四个此时正倒在地上,抱着被郑国忠打到的痛处哀嚎不已。
前面有一张桌,放着现正开着的一盏台灯,桌后面此时坐着两个人,站着八个人,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身体已经发福的年人,头顶上的头发已经掉了一半,这人看上去面貌有点吓人,眼睛布满血丝,脸色不知为何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眼神就像要觅人而噬的一匹野狼。
郑国忠看清不论打他的人,还是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人,无一不是身穿制服头顶国徽的执法人员,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有点异味了,接触到那个年人投射而来的那恶毒眼神,郑国忠且膝盖想,也想得到此人是谁,不外乎就是石窖镇的土皇帝,李沐风的亲老李明。
“***,你还敢袭警,信不信老一枪毙了你。”那个与李明坐一起的比较强壮的大汉,就是石窖镇刑警队的大队长罗海桥,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二个被郑国忠轻描淡写的找倒在地,他脸上不由大是无光。
“袭警?呵呵,可以的话,我倒要告执法人员试图草菅人命!”郑国忠笑着不冷不淡的回答道。
罗海桥见郑国忠到了这种地方还能一副临危不惧的表情,心里不由犯嘀咕,该不会有什么强硬的背景吧?
“你妈个王八蛋,老毙了你,竟然敢废了我儿!”李明突然拔出了罗海桥随身佩带的手枪,瞄准了郑国忠。
“李书记,先别动怒。”罗海桥吓出一身冷汗,迅捷的用手压下了李明手上瞄准郑国忠的枪口,如果用自己的枪在警局里把这人给打死了,到时他也要吃不完兜着走,现在上头管得严,出了事他有口也说不清楚。
李明身为一个镇委书记,虽然比不上读法律的专业,对这一点还是清楚的,强压下心头那股怒火,用充满仇恨地眼光盯着郑国忠。
“现在有人告你故意伤人致残罪,你有什么话说?”罗海桥盯着郑国忠冷冷道。
“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并不存在什么故意伤人致残。”郑国忠说得斩钉截铁,眼神丝豪不退让地跟罗海桥对视着,郑国忠烁烁的眼光看得罗海桥这个刑警队出身的人也觉得吃不消。
“你知道你伤的人是谁吗?”罗海桥说这话的时候,稍微偏头看了一下一旁神情激愤的李明,生怕他再一个冲动上来又拿自己的枪对着郑国忠,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把手里的枪紧了紧。
“我觉得伤谁都不重要,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谁来都一样。”郑国忠着重加重了“正当防卫”这个词的读音。
“哼,在石窖镇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你算是第一个。”李明脸色阴沉地插嘴道,在石窖镇,从来没有谁敢得罪他李家,向来他李明说的话就是石窖镇最有效的法律。明着用法律约束百姓,暗着用武力征服百姓,有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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