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芙蓉两人一看郑国忠脸上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准没什么好事说,果然。
“我发觉,似乎我们还从来没有试过在外面做那种事情,试试怎么样?”郑国忠已经超出了无耻的范畴,进入了超无耻的境界,他这话把两女羞得头都快要低到胸部下面了,看到两女全都羞答答地低着粉螓,郑国忠的“郑氏逻辑”又派上用场了。
“嗯!”冷芙蓉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的呻吟出声,郑无赖竟把她的牛仔裤上的那颗钮扣给解开了,他那邪恶之手竟顺着那宽松的缝隙伸进了她那宝贝的私密处,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几乎呼吸停止,紧张的心情,兴奋的身体,迷离的眼睛,微张的艳唇,半解的裤,一副糜烂的春宫图呼之欲出。
另一边,君可悦也到了理智即将崩溃的边沿,娇喘吁吁,吐气如兰,上衣第二、第三颗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郑无赖那无比灵活的巧手给解开了,此时他一只贼手正突破层层阻隔,按在了她那敏感的乳FANG上,轻轻地揉捏着,轻捻着她那发硬的蓓蕾。
如无意外,按照目前这种形式发展下去,在郑无赖高超的调情手段下,两位已经全身开始发热的美女,等到欲望战胜理智的那一刻应该不是问题了。而郑无赖这个无耻的家伙想打野战的愿望就要成功了,如要成功,说不定以后会成为郑无赖一生的一个标志性里程碑。
“嘿嘿,奶奶滴,你***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做爱,还玩公不作美,就在两女即将向郑无赖妥协的时候,一个沙哑又充满着淫秽的嗓音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啊!”两女惊呼出声,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似的,全身的欲火霎时跑得干干净净,连忙拉扯起自己的衣服来,把自己身上刚刚暴露的位置给遮了个严严实实,小脸霎白的躲在郑国忠的身后。
郑国忠全身的杀气突然弥漫整个空间,刚才由于太过投入,竟没发觉有人接近,这他妈该死的王八蛋,敢打扰少爷的性趣。这个问题可大可小,说重点,有可能吓得老从此阳萎不振,一辈做个“萎哥”;说轻点,也有可能因为欲火得不到适当的处理,转而脾气变得暴躁,有狂扁人的冲动。此时郑国忠就已经有这种暴走趋向了。
那个不速之客见郑国忠转过身后,一双眼睛不友善的冷冷盯着自己看,看得他心里毛毛的,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一想到自己明明是过来打劫的,为什么要怕他,于是从身上摸出一把生了锈的匕首出来壮壮胆。
“***,看什么看,老是打劫的,快点把钱拿出来,不然老在你身上捅几个洞我告诉你。”打劫犯装着很凶恶的模样,还示威性的挥了挥了手上的那把匕首,本来想借着昏暗的灯光,反射出一道寒茫出来吓吓人。但无奈,这工具似乎有一段时间没用了,都已经开始长锈迹了。
连续挥了几次挥不出一丁点寒茫,倒是让抢劫犯看清了刀上那斑斑锈迹,他这才想起,他都有很久没有拿这家伙出来找饭吃了。
“快点拿出来,不要逼我动手!”抢劫犯用不友善的语气再次叫嚷道。
“***,白痴!”郑国忠被这个白痴打断自己的好事,心里已经是不爽到了极点,还听他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叫个不停,无名火直烧得叭叭响。往地下吐了一口痰,捋起袖,一个箭步冲向了那个抢劫犯,挥拳就打。
“哎哟,你打那么大力干什么?打死人么!”一拳精准无比的打在了抢劫犯的右脸上,这一拳力道不大也不小,抢劫犯嘴角渗出了一道血迹,痛得他不由惨呼出声,两眼开始有星星在乱转。但正在气头上的郑国忠哪管得了你那么多,一脚又把抢劫犯踢倒在地,上去就是一顿老拳伺候,“乒乒乓乓”一阵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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