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要谢我的话,这个星期五晚上有个朋友聚会,我热诚邀请你参加,希望你能赏脸前来。”艺平还是一脸平静无波的表情,不过眼里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值得他开心的事,连嘴角的弧度都弯成那么完美。
“这个……”冷芙蓉有点为难的看了一眼郑国忠,似乎在征求郑国忠的意思,如果不是确实欠艺平一个人情,而艺平也把话说到了刚才那个份上了,不然这种要求她会直截了当的拒绝。
郑国忠永远不会令自己的女人失望,往往在自己女人需要的时候,他总能恰到好处的挺身而出,“去,怎么会不去,但就不知有没有什么人数限制?”
“只要是蓉蓉的朋友一律欢迎,不过最好不要有冒充的才行,因为毕竟那是一种高级聚会,讲究的是素质。”艺平对着郑国忠淡淡笑道,他看到郑国忠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副饿死鬼的吃相,真的很让人很不敢恭维,心下不由摇头叹息,不过是一个会点小小音乐技巧的精俗之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把他吹得天花乱坠呢?而最令人费解的是冷芙蓉,竟会和这种人保持让人误解的暖昧关系。艺平承认,那天晚会的时候,他没能亲耳听到郑国忠的经典弹奏是一种遗憾,不然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对郑国忠一无所知了,起码他会在第一时间内把郑国忠的家底调查清楚。
“素质?什么样的素质?”郑国忠不由好奇的问道,就像一个刚刚从深山里走出来的土包一样,问得让人有种发笑的感觉。
“这个不好说,因为这是一种显于外的无形气质,不是说想学就能学得来的,这需要与众不同的家庭背景,在大环境慢慢蕴酿而成的。”艺平一说到家庭背景,他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一股自豪之气,他相信以他的家庭背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可以相媲美的,因为有很多特别有钱的人还得看他少脸色行事。
“就比如说跟你的气质一样?”郑国忠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许多,不过却是换上了他那似笑非笑的招牌式笑容,认识郑国忠的人都知道,这是郑国忠对敌人发起致命攻击的信号。
“也可以这么说!”艺平自信满满的笑道,从小的严厉家教,他有这个自信,他的气质不会比任何人差到哪去,所以郑国忠这样表扬他,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嘿嘿,如果跟你的气质一样,大街上大把人都有机会学得来!”郑国忠笑得很是邪恶,手里抓着一只大虾剥了壳后蘸把酱汁就往嘴里塞,完全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可言,简直就是一个乞丐的吃法,吃完后,还做出一个让人恶寒的动作,舔了舔拇指与食指。
艺平笑得很是隐晦,看来是自己自降身价了,跟这种粗俗的乡巴佬谈论这么高深的问题,还真是有损自己的身份。
“这话何解?”艺平虽然觉得跟郑国忠这么没素质的人谈论这样高深的话题,是在贬低自己的身价,但郑国忠的一句大街上的人都可以学得来,还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不由淡淡地问道。
“嘿嘿,像你这种气质,其他的我没看到,不过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浓重的酸味,我还是清楚的闻到了,想要学你这种气质,买一桶醋回家洗一个澡,人人身上都可以散发出这种酸得晕人的味道,那气质不就有了吗?你说这还不容易吗?”郑国忠说完后抬头疑惑地看了看艺平,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是白痴,连这都不懂。
冷芙蓉与君可悦听完后,有种忍不住想要娇笑出声的冲动,但还是强忍住没有笑出来,不过两张嫩脸憋得通红,就算不笑出来,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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