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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2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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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是梦见了你的妻吗?梦见了你的儿吗?在这么深的夜里,月光静泻,风儿没有起,狗儿没有咬,你的妻打着灯笼正站在竹园边上,你的儿,蹑手蹑脚进了竹园,竹上的露珠滑下来,落在他的头上,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像一个幽灵,往竹丛里走。立即,无数的黑点溅满了他的全身,他快活地大叫,你的妻就跑来,用一只玻璃杯,对着那白衣上的黑点一罩,黑点便弹进去,一只h蛉就捉在儿手拎着的土瓷罐里了。

        他们捉了好多好多的h蛉,母围着土瓷罐,就听着那“”的生命之歌。

        妻说:“这歌是唱给你爸爸的,这歌在召唤着你的爸爸。”

        于是,在你的脖下,在你的耳膜下,“”的声音叫得更响了,更清了,你听见了这Ai情的召唤,这家庭的召唤。

        第二天早上,你爬起来,背起帆布做成的偌大的地质包,你又去找金了。你依稀还记得夜里的梦,说:“是的,我是要回去的,要回去就得加紧我的工作!”

        写于984年2月2日早

        夏河的早晨

        这是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早上七点或者八点,从未有过的巨大的安静,使我醒来感到了一种恐慌,我想制造些声音,但×还在睡着,不该惊扰,悄然地去淋室洗脸,水凉得淋不到脸上去,裹了毛毡便立在了窗口的玻璃这边。想,夏河这么个县城,真活该有拉卜楞寺,是佛教密宗圣地之一,空旷的峡谷里人的孤单的灵魂必须有一个可以交谈的神啊!

        昨晚竟然下了小雨,什么时候下的,什么时候又住的,一概不知道。玻璃上还未生出白雾,看得见那水泥街石上斑斑驳驳的白sE和黑sE,如日光下飘过的云影。街店板门都还未开,但已经有稀稀落落的人走过,那是一只脚,大概是右脚,我注意着的时候,鞋尖已走出玻璃,鞋后跟磨损得一边高一边低。

        知道是个丁字路口,但现在只是个三角处,路灯杆下蹲着一个妇nV。她的衣K鞋袜一个颜sE的黑,却是白帽,身边放着一个矮凳,矮凳上的筐里没有覆盖,是白的蒸馍。已经蹲得很久了,没有买主,她也不吆喝,甚至动也不动。

        一辆三轮车从左往右骑,往左可以下坡到河边,这三轮车就蹬得十分费劲。骑车人是拉卜楞寺的喇嘛,或者是拉卜楞寺里的佛学院的学生,光了头,穿着红袍。昨日午在集市上见到许多这样装束的年轻人,但都是双手藏在肩上披裹着的红衣里。这一个双手持了车把,JiNg赤赤的半个胳膊露出来,胳膊上没毛,也不粗壮。他的x前始终有一团热气,白rsE的,像一个不即不离的球。

        终于对面的杂货铺开门了,铺主蓬头垢面地往台阶上搬瓷罐,搬扫帚,搬一筐红枣,搬卫生纸,搬草绳,草绳捆上有一个用各sE玉石装饰了脸面的盘角羊头,挂在了墙上,又进屋去搬……一个长身nV人,是铺主的老婆吧,头上cHa着一柄红塑料梳,领袖未扣,一边用牙刷在口里搓洗,一边扭了头看搬出的价格牌,想说什么,没有说,过去用脚揩掉了“红糖每斤四元”的“四”字,铺主发了一会呆,结果还是进屋取了粉笔,补写下“五”,写得太细,又改写了一遍。

        从上往下走来的是三个洋人。洋人短袖短K,RsE赤红,有醉酒的颜sE,蓝眼睛四处张望。一张软不耷耷白塑料袋儿在路G0u沿上cHa0着,那个nV洋人弯下腰看袋儿上的什么字,样很像一匹马。三个洋人站在了杂货铺前往里看,铺主在微笑着,拿一个依然镶着玉石的人头骨做成的碗b画,洋人摆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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