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杜思盈见我倒地立马凑过来,急道:“你不要吓我啊……”
“蝎子……在我手里!”我咬紧牙关想打开手掌,可却没有丝毫的知觉。
“蝎子?”杜思盈掰开我的手,赤沙火蝎已经被我捏碎,紫黑sE的毒Ye顺着我的手掌流淌。
“你刚才不要我动就是为了救我?”杜思盈哽咽着,“哥,你怎么这么傻!”
“没事……”我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又咬紧牙关,“好在这赤沙火蝎没有像咱们在医神大会上遇到的那么大个,毒X还不是很强烈。”
“那我该怎么做?”杜思盈从我身上m0索着银针,可当她cH0U出银针的时候一双手却哆哆嗦嗦抖个不停。
“哥,我好没用,我连针都握不稳怎么帮你施针!”
“不要紧,你先……”
“让我来!”沈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一把拉过杜思盈,手里拿着一只注S器,细长的针头看起来很吓人。
说真的,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打针,小时候有了什么头疼脑热都是师父给我施针开方子,我曾看过邻村的小孩打针时的样子,那种杀猪似的惨叫一直是我童年Y影,以至于每当我看见西医的针头就不寒而栗。
“你要g什么?”
“你的手掌已经紫了,抗毒剂b中医的银针效果来得快!”沈可人一把将我的K子脱掉一半,不等我开口拒绝,直接一针怼到我的PGU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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