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佩之后陆续有人走到杜g云的面前与他理论,可那些人却没有像刘佩这样动刀子的,不过心惊R跳虽然免了,却避免不了对杜g云的大肆侮辱,而令人敬佩的是杜g云则一一都忍下来,稳如泰山。
“这帮杂碎趁人之危,要不是云哥金盆洗手,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跟云哥动手。”马六儿坐在一边不时地抱怨,放到以前恐怕已经冲过去了。
“六哥,这你就错了!”我笑了笑反驳道。
“哦?你说说我哪错了。”
“云哥虽然现在被人打骂受尽折辱,可你看看在场之人的神情,对云哥都无不敬佩,一个曾经只手遮天的大哥能够受得了这等侮辱,足以见其x襟之广阔。”
我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今天这些人当着龙叔,当着各位江湖上各路朋友的面把事情摆明,他日就再也不能找云哥来寻仇,这对于云哥一家来说是件好事。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丈夫能屈能伸,直到今天我才对云哥佩服得五T投地。”
“你说的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只是这些家伙平时见到云哥都人模狗样点头哈腰的,今天借这个机会却拳脚相加,真是让人看了气不打一处来。”马六儿哼了一声,抱怨道。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说你六哥跟我都做不了大哥,只有云哥能!”
马六儿笑了笑,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急道:“大虾,你快看看,那人是不是细鬼!”
我顺着马六儿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有得很快,似乎刻意躲着我,然后一个纵身翻到墙外。
“看不清!”我急道。
“走,追上去看看。”
此时此刻院子里坐了人,当我站起身跑出去的时候已经完了,大街上只有三两个行人,牵着狗散步,看起来惬意得很。
“六哥,你不是眼花吧。”
“应该没有,那人看上去跟细鬼很像,小光头,消瘦的身材,应该不会错。”马六儿有些迟疑,“我觉得应该就是细鬼,这小子重义气,云哥要金盆洗手的事满江湖都知道了,他一定是回来看看的,只是为什么要偷偷m0m0的来,而且说走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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