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并存于世？”
“告诉你，别来惹老子，老子要是生气，连老子自己都怕。”
“还有。”
“赶紧给老子撤掉这什么幻境，要是秦飞扬有个什么好歹，老子拆了你这老窝！”
疯子冷哼。
果然如秦飞扬所说，即便是亲切的召唤，也未必是好事。
“秦飞扬……”
血影看向秦飞扬，问道：“你很在乎他？”
“废话。”
“他是老子的朋友。”
疯子道。
“朋友……”
血影喃喃，点头道：“能有几个知心的朋友，确实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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