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飞扬目瞪口呆，随即一挥手，雪花和匕首的虚影出现。
“恩？”
见状。
黑影微微一愣，惊疑道：“你怎么会知道它们长什么样？难道你见过它们？”
“哈哈……”
秦飞扬仰头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黑影狐疑。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我不止见过它们，还和它们交给手。”
“并且我的心魔，还砍碎了它们的本体。”
秦飞扬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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