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北斗镇是坐小镇,比起任家镇小太多。
但是张敬曾经可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镇上几乎每家每户他都认识,镇上很多居民都明里暗里、有意无意的接济过他。
这些人的恩情,张敬或许都记不住了,也没办法一一去偿还,只能举办酒宴吃顿好的,答谢众人,聊表心意。
酒宴连办了两天。
在与众多熟悉又陌生的儿时伙伴、街坊邻居的交谈中,张敬又记起了不少已经模糊的记忆。
不过这些记忆有好的、坏的、有趣的、伤感的,但对于现在的张敬来说真正有用的很少。
比如本来张敬想打听到更多关于父亲张玄当年失踪的消息,就几乎没有收获。
还是靠他自己记起,父亲当年最后一次离开,可能是去了岭右的安州府。
酒宴办完之后,张敬也没立即动身回去,而是带着任婷婷在北斗镇老家里住了一晚,周围四处游逛儿时的记忆。
第四天、
两人才飞回任家镇。
再过两天,蔗姑的预产期就到了。
蔗姑现在的年纪,就算放在张敬前世,也绝对属于是大龄产妇了,更不用说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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