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靖生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他的话拂晓句句停在心里，他如何能想起来？
曾经的这张脸是从他的厉刀下逃出来的，时隔这么多年，他还能记起那些罪孽的往事么？
想是一个个暗夜，都会让他噩梦缠身，纠缠不醒吧？
“你下去吧，”
裴婉儿打发着拂晓。
“是……”拂晓躬身而退。
“这丫头，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呢？”
淩靖生还深陷在刚才的那张脸上。
“哼，美女在王上的眼里都是相熟的，臣妾还不知道么？”裴婉儿假意的吃着醋，
“看来臣妾是老了，王上看着臣妾的脸是越来越生疏了。”
“你这个狐狸精，谁老，你也不会老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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