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娓娓道来，即使是说道王莽之事的时候，程昱的面sE也没有半分变化。
楚江几乎可以断定，和荀彧那种人不同，在程昱的心中，大汉根本没有几分分量。
轻轻出了一口气，楚江脸上浮现一抹追忆，轻笑道：“我想做什么啊，这个很重要吗？”
程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楚江，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并没有急着回答程昱的问题，楚江道：“我很好奇，若是我的回答让你满意，你效忠于我也算是水到渠成，可若是我的回答你不满意呢？你也应该清楚，现在你负责的是我手下的所有情报系统，而这也意味着，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程昱点了点头：“昱明白。若公子的志向能让昱一展所学，那么昱此身卖于公子又有何妨？若不能，那么昱只有以Si来报答公子当初饶恕家兄以及程氏一族的恩德了。别的不说，昱这些年来为公子做事也能抵消当初家兄的过错了吧？”
听到程昱这么说，楚江一点儿也不意外。
这大概就是这个时代的谋臣的C守了吧。
若你与我志同道合，那么自当鞠躬尽瘁，Si而后已。如若不能，纵Si又有何惜？
他们只有直着的脊梁，没有弯着的膝盖。
想了想，楚江对着程昱道：“既然仲德这么说了，那江也就和仲德说说我的想法吧。一开始的想法，以及，现在的想法。仲德先坐。”
程昱默默坐回了椅子上，静待楚江的回答。
“我不想做王莽，也不想做卫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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