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闻言站起身来,笑拍了拍董晨的肩膀,随后道:“将军稍安勿躁,且看着就是,算算时间,该是差不多了。”
“周泽你什么意思?”
周泽闻言很是神秘的笑了笑,却不说破:“将军且看着就是。”
说完转身坐在一旁。
董晨越听越是心急如焚,但看着周泽的样子,知道他是一个字都不会说了,只得憋着一口气,坐在一旁,端起茶盏一口喝完。
瞧着董晨如此,周泽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此刻华蓁却是在金城公主的寝殿,正陪着金城公主说话。
金城公主看着华蓁很是细致的煮茶,单手撑着瞧着她,眼中满是笑意:“听闻你将周董二人晾在王都之中,这都已经有十来天了,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听着金城公主问起,华蓁却是动作轻柔的将煮好的茶放在她的面前,似是对此事并不在意一般。
轻笑着说道:“自是先放在一边,眼下不管是为了南诏还是我自己的仇怨,与大燕迟早是要对上的,这南阳王既然也想要对付燕北王,这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只是他们一来咱们便欣然接受,这未免也太放低身价了,如此反倒会叫南阳王轻视。眼下大燕并无什么要是发生,这个时候且看谁坚持的住。”
金城公主瞧着华蓁一副沉着在胸的模样,便也不多说了:“你心中有数便好。”
说完轻叹了一声:“母亲是老了,太多的事情费不起那个心,日后南诏便要靠着蓁儿你帮着玉儿。虽说你并非是南诏的人,但玉儿和南诏的臣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母亲希望你日后能看在这情分上,凡事能替南诏想想。”
“母亲放心,蓁儿明白,若是没有母亲,没有南诏现在我许是已经没了『性』命,更不可能有机会坐在这坐享天下之福。虽说我并非南诏的子民,并非是母亲亲生的女儿,但既然已经做了这南诏的永安公主,自是事事依着南诏的利益为先,毕竟有南诏才有我永安公主,若是南诏出了半点差池,我华蓁便也是如蝼蚁一般,还请母亲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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