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要陈林羞辱华蓁的,现在没想到竟是栽在昭阳郡主的手中,若是叫爹娘知道,只怕会将她的骨头都给打断才是。
一边想着闭着眼问旁边的含笑:“爹娘可都走了?”
闻言不等含笑说话,倒是华蓁的笑声从旁边传了过来:“舅舅和舅母已经走了,表妹躲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做了亏心事怕叫人瞧见?”
一边说着,眼中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落在沈玉瑶的身上。
直看得沈玉瑶浑身不舒服,很有些心虚,却强撑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瞧着表妹在这便过来瞧瞧,怎么莫不是我不应该在这?”华蓁一边说着,眼中满是笑意,却叫沈玉瑶吓得站起身来背靠着墙。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刚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见着沈玉瑶很有些慌乱,华蓁面上的笑意更甚:“你慌什么,我又没说什么事情,怎么莫不是你已经知道沈玉静要嫁给祁王的事了?”
听到华蓁的话,沈玉瑶先是愣了愣,随后看着华蓁:“你什么意思三妹要嫁给姐夫是什么意思?”
“看样子你并不知道凌波亭发生了什么啊?”华蓁故意拉长了声音:“既是如此,我便也不与你多说了。”
说完,华蓁看了沈玉瑶一眼,那眼神颇有深意,随后转身直接回了知香园。
此刻沈府上下因为这前前后后两件事情,已经是闹得不可开交。
前院礼亲王命人将昭阳和礼亲王妃送了回去,自己却是没走,看样子是要沈家给个说法。
不仅是礼亲王,连着祁王赵挺也留在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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