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蓁见此,却是冷静下来,伸手拉住张妈妈的手:“张妈妈放心便是,我那二婶嗜钱如命,爹爹的字画古玩又是价值千金的,她们最多只会把东西藏起来,绝对不会毁了的。这次怕是要叫二叔失望了!而且二婶此刻想到的应该也不是藏东西,而是...”
一边说着嘴角微扬,走到屏风跟前,就瞧着吕翰林揪着华裕已经朝着外面走去,那些跟着一起来的士子自然也都跟着离开。
皎月也带着负责书房的小丫鬟跟着他们一起去衙门。
若云见着一下子空了的大厅,忍不住问道:“小姐,现在当如何?”
闻言华蓁嘴角噙笑,看了一眼若云和张妈妈,随后说道:“只管等着就是。若是算得不错,待会该是有人要上门算账才是。”
因为华裕是被吕翰林和一帮子庐州学士给拖着出去的,所以闹得是沸沸扬扬的,不多时整个庐州城的人都快知道了。
相邻不远的杜氏和华家姐妹自然也都听到了,杜氏领着人直接推开华府的门,就瞧着华蓁带着帷帽正坐在院子中。
张嘴就是大骂:“华蓁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我与你二叔这一年多来对你是掏心掏肺的,生怕照顾不好你,你倒好反过来让那些人将你二叔抓走!你怎么就这般歹毒啊!我真是命苦啊,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一边说着一边上来就想动手,被张妈妈给拦住,不得上前。
华蓁摘下帷帽神色不变的看着杜氏,嘴角微扬:“二婶若是想要动手,最好还是三思,现在外面可是有人瞧着呢,若是二婶敢动我一分,我便哭着去知府衙门。即便我是二婶的侄女,也不是随便能动的手的。”
华月比杜氏冷静许多,见着华蓁如此,拉住杜氏。
却是再也装不出温柔大方的模样,冷声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呵呵,我想怎么样?”一声冷笑,华蓁面上露出一丝无辜的神色:“我什么都没做,不知大姐姐此言何意。”
“什么都没做,华蓁你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你若是什么都没做,我爹怎么会被人带走,你若是什么都没做,怎么会平白无故有那些人到你家中来。分明就是你存心故意的,要害爹爹,要害我们二房!”华容到了这个时候气焰还是盛的很,紧盯着华蓁,一副想要吃了她一般。
见此,张妈妈恨不能上前撕了她的嘴,瞧着她这般只觉得气的自己胃都疼。
华蓁却是浅浅一笑,迎上华容的目光,一双墨黑的眸子古井无波:“你说我是存心故意的?难道是我存心故意把爹爹珍藏的东西送到你家中,来嫁祸你们的?我可没有将爹爹的遗物送给你们吧,你们既然偷得,现在又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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