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吕翰林一生无甚爱好,独独钟情字画,最爱的便就是前朝韦祯的画作。
所以听得华家有韦祯的落雁图,便就起了心思,加上又喝了点酒,再有人在中间掺和着一说,便就脑子一热跟着站起来,就奔着华家来了。
此刻当着华蓁面说出来之后,反而清醒了些,也觉得自己这番实在有些失礼。
坐在屏风后面的华蓁闻言嘴角轻扬,随后轻声道:“家父是曾有收藏这幅画,这也是家父最钟爱的一幅画。”
听到华家真有一副落雁图,顿时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全都看着吕翰林。
华蓁透过屏风看着外面人的反应,心中却是满意的很,她现在要的就是这样。低眉的时候目光却是无意间看到坐在吕翰林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与旁人的反应却是不同。
不过也只是一眼,并未在意,便收回目光,轻声说道:“只是家父的东西自从回庐州便都封在书房,若是各位想要看的话,怕是还要稍等片刻,蓁儿得需派人去寻一寻,不知各位可等得?”
吕翰林闻言笑着道:“韦祯的落雁图乃是珍品,若是能得观一眼都是极为荣幸之事,别说是等一会,就算是等一年也是等得的。有劳华小姐了。”
华蓁闻言笑笑这才吩咐若云和皎月去寻画,自己则是跟吕翰林聊了起来。
“世伯莫要这般客气,若是叫爹爹知道了,只怕要怪我无礼了。当初爹爹还在京城的时候,便就说世伯是爹爹最为敬仰的翰林。爹爹最为钦佩世伯的为人,刚正不阿,清正廉明可是大燕不可多得的好官呢。”
一句话顿时叫吕翰林身心舒畅,手捋胡须连笑三声:“哪里哪里,华岩才是大燕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只是可惜了...”
说着一副惋惜的模样看着屏风说道:“不知世侄女回到庐州感觉如何?可还习惯,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就派人去我府上,你伯母也是京城人士,会做不少京城的吃食,可以常去走动走动。”
这么一说,顿时就拉近了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