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的咆哮在房间中回荡着,坦瑞德扶着刀柄,一脸沉默,在对峙了数分钟之后,海军上将看着自己的哥哥,他摇了摇头,他说
“瓦里安是瓦里安,泰瑞昂是泰瑞昂,你不能把对泰瑞昂的仇恨转移到瓦里安身上我不相信瓦里安是泰瑞昂的忠仆这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他也曾是我的朋友,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带着舰队去找瓦里安算账的原因”
德雷克舒了口气,他看着那插在地板上的仪式刀,他有些落寞,又有些执拗的说
“我可以允许他回到他的国家,我可以放任他进行改革,我甚至可以支持他消灭贵族们但惟独成为皇帝不行在他没有洗刷自己身上的疑点之前,他休想让我对他俯首称臣我不会承认他的皇帝之位”
“所以,因为自己的仇恨,你宁愿把整个库尔提拉斯都拖入战争里”
“我们也不止一次与父亲谈过话,你可曾从父亲口中听到他对于泰瑞昂的憎恨没有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脑补的,清醒点,德雷克你在固执的推动一场根本不该发生的争执与战争”
坦瑞德看着自己钻牛角尖的哥哥,他最后一次劝说道
“一旦人民发现了你的真实意图,你认为,整个库尔提拉斯的人民都会站在你这边吗国内的贵族们在蠢蠢欲动,他们不会甘愿受死,而你你刚刚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散播混乱的机会,你在亲手毁掉这个国家你是国王,不是个战士,你的仇恨不能凌驾于你的抉择与思考之上。”
“你不该这么做”
“但我就是这么做了连你也要反抗我吗弟弟”
德雷克怒气上涌,他的冲动冲破了理智的枷锁,他对坦瑞德说
“要么站在普罗德摩尔家族这边,要么站在瓦里安那边,你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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