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添道:“只有傻子才会在这里等咱们的大军到来,我恐怕周淮安等人走后,李侠客也会趁机逃走,说不定在走之前还要对我们出手,那时候我们可就危险了!”
贾廷摇头道:“如果李侠客想要对我们出手的话,恐怕我们早就Si于非命了,他用不着这么麻烦。”
曹添道:“难道他真的就在这里乖乖等督公的到来?反正我是不信的,他肯定有别的想法。一个人敢y抗咱们黑旗军几千JiNg锐,我是不会相信的!”
贾廷沉Y片刻,道:“李侠客现在在g什么?”
曹添道:“好像是看人帮他切R。”
“切R?切什么R?”
龙门客栈的大厅里,金镶玉手下的屠夫刁不遇正拿着一个形状古怪犹如斧头一般的菜刀,为李侠客剔除烤羊上的R。
轻微的呲呲声从大厅里响起,刁不遇手中的菜刀沿着烤羊的骨骼筋R如同水银泻地一般在羊身上游走,手中的菜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在烤羊身上游走不定。
李侠客坐在酒桌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刁不遇的拿着刀子的手掌,脸上流出惊叹之sE,喃喃道:“庖丁解牛,游刃有余,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赞叹之时,刁不遇已经收起了菜刀,对李侠客道:“老爷,我已经切好了!”
李侠客入耳不闻,眼睛盯着眼前的羊R,心神已然飞到了别处,脑海里不住模拟刚才刁不遇切R的动作与手法,越是琢磨越是觉得厉害,这切R的手法自然而然,顺势而为,就像是水流前行,遇到障碍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转到别的地方,然后寻找空隙,无孔不入,但凡有薄弱之处,便是突破之点。
其中道理,妙不可言。
“好刀法!神乎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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