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侠客拍手道:“那就成了!我这人最喜喝酒,为了这坛美酒,也值得我跑上一趟!”
他咳嗽了几声,接连吐出几口血来,x中烦闷异常,好一会才恢复过来,对常舒远道:“常兄,我送你可以,但是得把伤养好才行,不然的话,没把你送到地方,我自己都要Si了!”
常舒远看着李侠客,脸上露出思索之,“长安剑派有一门功法,叫做摧心掌,内劲可以直冲心脉,片刻间就能将人的心脉震断,内力低者,根本就难以抵挡,中掌之人,无不是心碎而Si。李兄弟,我看你功夫修炼的……嗯,还有点不太到家,怎么就能抗住九娘的刚才的爆心一击而不Si?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九娘练这摧心掌,练的还不到家?”
李侠客笑道:“我不是功夫修炼的不到家,相b你们,我身上的功夫,简直差到了极点。你说九娘的摧心掌,确实厉害,刚才内劲在我x内爆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真的被震碎了一般。不过常兄的丹药太好了,我才侥幸活过一命。”
常舒远摇头道:“丹药只是辅助,最重要的还是你本人的T质好,兄弟,你恢复的好快!我预料中,你应该要躺上一天才能起来,没想到现在就能站起来了!”
李侠客道:“或许那个九娘功力不够也未可知。”
他不再多说,牵过马来,将常舒远费力拖进马车中,在拖拽常舒远的过程中,又连喷了几口血,眼前阵阵发黑。看的马车上的老太太心惊R跳,“阿瓜,你还成吗?咱们快进城找大夫!”
李侠客摇头道:“我没事!我这伤,大夫未必能让治得了!”
他在车里将自己的血衣脱下,换了一件新衣之后,这才出了马车,赶着马儿缓缓前行。
在换衣服的时候,之前老太太给他的襁褓兽皮掉了下来,被他随手收了,在看到兽皮的时候,脑子里雷光电闪般想到了之前与九娘交手的情形,“她短剑那么锋利,却没有把我刺Si,原来都是这块兽皮的功劳!”
九娘手中两把短剑削铁如泥,李侠客手中鸭蛋粗细的铁枪都被她随手削断,可见锋利到了什么地步,但刺李侠客兄口的时候,把李侠客肋骨都撞断了几根,可就是没有刺穿皮肤。
当时交手之时不及细想,如今回想起来,李侠客一阵后怕,“我要是没把这兽皮放在x口,恐怕早Si在九娘的手中了!这兽皮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皮子?这么坚韧!”
他坐在车辕之上,任凭马儿缓缓前行,将皮子拿在手中仔细观看,就见这皮子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之后,之前看不清的九个图形中,第一个图形却是b之前要显得清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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