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次谭台长给的理由,晏菲心怀惴惴,也是极其码不准。
“是这样的,老板,谭台长意思是您作为本次抗非行动的吹哨人,想要采访下您再抗非前期就开始提前准备部署,甚至为后续的行动提供了不少援助和支持工作……”
然而晏菲话未说完,便被自家老板粗暴地打断了,“什么?我是吹哨人?老谭他是瞎啊,还是傻?现在成千上万的医护人员还在前线为抗非行动拿命在拼,你和老谭现在鼓动我在后方抢他们的功劳?”
“……你怎么想的,晏大记者?长没长心,过没过脑子?老谭这种T制中人,可能思想会有局限X,而你作为从T制中跳出来的有识之士,我看你这觉悟也没高到哪里去!”
电话突地挂断,身在传媒集团的晏菲,当时就忍不住哭了。
跟着自家老板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从来没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过。
看得坐在她旁边沙发上的谭西松当场就傻了。
这特么不是好事呢么,怎么还连累晏总了呢?
谭西松抓破脑袋也想不通,而且从晏菲那侧过脸去,不忍看他的意思上,刚才电话里自己肯定也没落着好。
“晏总,晏总……”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眼见吴涛把手机往桌面上生气地一丢,李安曼一肚子辞行的话,都憋在嗓子眼了。
这个华夏吴有时候,真的是善良的可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