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光南端着餐盘在对面坐下，却见旁边的小樊还在眼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行了，行了，下午回到实验室，我看你表现”
小樊如临大赦，端着餐盘笑嘻嘻地保证，“是，所长。”
餐桌边就剩下俩人了。
倪光南对着餐盘，吃得喷香，g得柳传志食yu也跟着上来了，“老倪，还记得咱们卖出第一台电脑的时候，捧着个盒饭，蹲在门口，你蹲左边，我蹲右边，吃得b这儿香的日子吗”
“忘不了”倪光南顿了顿，继续狼吞虎咽。
柳传志兀自保持着自己的吃饭节奏，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目光S出回忆之sE道“记得那时候，我说过，左技术，右贸易，两边都要抓，两边都要y”
“可是后来，我没能坚持初心，以至于联想发展到今天，想要转型已经尾大不掉了。”
说到这里，柳传志喝了一口汤，一副认识到错误的悔过样。
倒是倪光南把筷子放下来了，沉Y道“虽然这话说了，你可能不Ai听，或者听不进去，但我还是要说。”
“凡是打一开始说这也兼顾、那也兼顾，还都要抓、都要管的，九成九要沦为空话。鱼和熊掌，还不可兼得呢”
说完，倪光南径自长身而起，“行了，一会就不送你了，你自便吧。”
眼见着昔日老伙计一言不合，起身就走，柳传志一直强扭的心里开始拧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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