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话机才想起自己不记得老搭档的号码，只是这个愿望却是无b的强烈，竟然让他灵光一现。
没错，电子芯片协会已经注册了校内网主页，而且倪光南也拥有自己作为芯片卫士的个人主页，上面都有联系方式。
良久，电话接通。
“老倪，恭喜啊。”
电话那头，明显的一滞，紧接着传来一声眼镜掉在书本上的轻微声，伴随着倪光南意外的嘶哑，“老柳？”
“是我。”柳传志下意识地抚了抚肚皮，坐直上身，这是他以往在老搭档面前习惯地摆起官架子的习惯，只是这一刻，他坐直了之后，才意识到老搭档并不在眼前。
短暂的声音嘶哑之后，倪光南语调陡然变得清明起来，“我听说公司现在花大力度Ga0研发了，我也得祝贺你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我什么错误？”柳传志条件反S地反驳道：“我一贯秉承贸工技，现在只不过是‘技’的发展时机成熟了而已。”
对于柳传志的诡辩，倪光南却是一点都不在乎，“随你怎么说。”
这让柳传志不由得一阵失意，甚至隐隐间，还怀念起曾经一起拍桌子、红着脸争吵的时光。
“你现在还在Ga0研究？”
“差不多。”
紧接着柳传志一阵哈哈大笑，“你个老小子要保重身T，活得久一点，免得让我轻易地笑到了最后，那样太没意思。”
倪光南r0ur0u发麻的眼眶，“所以对我的道歉，你打算一直欠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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