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封面第一页是个标题:枣花记事。
“枣花!枣花是俺娘的名字啊,莫非昨晚我遇到的那位姑姑是俺娘?”我心中激动万分。
但我又转念一想,不会吧!
听人说我娘生我那年就有二十来岁了,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应该和我村宝乐他娘差不多年纪了吧!也应该有三十五六岁了。
再说我娘的坟在马蹄G0u呢,咋会跑这么远来呢!
(和我姥姥那天上坟回来,吃完饭的时候姥姥就跟我说过,说宝乐他娘和我娘自小在一块长大,二人同岁,宝乐他爹是倒cHa门入赘到我村的。)
宝乐和我同岁,不幸的是他天生软骨头,还有些呆傻。(软骨头也就是现在人们所指的脑瘫。)
不管怎么说,我总觉着这本笔记与我娘有关,我拿回家用心看看。
想着,我向土丘弯弯腰,作了个揖:“姑姑我走了,日后我定来看你,谢谢你的照顾。”
实在说我心里一点儿恐惧也没有。
我设想如果姑姑真是鬼,那他也是个善良的鬼。我不但不害怕,反而更想再次见到她。
我望了望可怜的土丘,然后心痛的依依不舍的离开。
坟场墓地长满了杂草,走在上面感觉不出有下雨后的泥泞感,但踏上土路,烂泥陷脚,行走起来很是艰难,粘的我脚上的布鞋吧唧吧唧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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