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山坐在院中和姥姥聊了一会儿,就进到了里屋。
你说文在山当时那个忐忑啊,既害怕又兴奋。
害怕的是这一去怕不能复返,兴奋的是能解开笔记本谜团。
晚上十点钟了,文在山遵照老先生的话点燃了一炷香,把它cHa在了一个文在山盛满高粱粒的茶碗里。
这时的姥姥已在东里屋睡着了,但文在山却无有困意,文在山开着灯看着那炷香慢慢升腾起青烟,飘向屋顶飘出窗外。
文在山盼望着,等待着老先生的到来。
文在山不时出屋门到院中望望,可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文在山都换了三炷香了,可还不见老先生到来。
“或者是老先生家里有事?嗨!人家这么大年纪了,不来也理解,而且眼睛又看不见。”文在山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两眼就合在了一起。
“孩子醒醒,我们该走了。”
文在山猛地一惊,睁开眼睛,老先生站在了文在山的桌前,他看起来b白天JiNg神了许多,眼睛睁着,眼球雪亮,穿一身黑sE长袍,跟清朝人穿的差不多。
“爷爷你来了!”文在山从床上跳到地上,显得异常兴奋,然后一把抓起床上的笔记本,
“嗯!快跟我走!”
说着,老先生一把拉住文在山走到外屋,钻进灶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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