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红英用手摇着老先生的胳膊央求。
老先生双眉紧皱,沉思良久,然后他把手指在桌上一敲。
“孩子,你想看清这笔记本上的冥文,只有一条路可走,但很危险,弄不好要丢掉X命。”
“什么路?爷爷你说,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让我看出这本上的字就行。”
文在山好像又看到了希望,忙向老先生表明决心。
“好!孩子你要保证守口如瓶,不能把我讲给你的事向别人说,即便是沃红英也不例外。”
文在山瞅了瞅沃红英,然后嗯了一声。
沃红英是个明白人,她没有做声。
“那好,你跟我到屋里来。”说完,老先生拿起竹杖向屋内走去。
文在山看了看沃红英,沃红英向文在山点点头,文在山便跟着老先生进了屋。
老先生把文在山领进里屋,然后把门帘挑下。
他对自己的屋太熟了,就和明目人一样。
屋内靠窗户这边是土炕,上面铺着大棉被,被窝卷成一卷放在炕头。靠北墙有一木柜,上面供奉着太上老君石像,不是很大,香炉里还燃着香。屋内烟雾缭绕,香味十足。
文在山当时看了,不由得双手合十向石像躬了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