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起一件大事,驴怎么办呢?驴不能卖了,虽说骑它时间有限,那也是产生了较为浓厚的感情。因为骑过的,都是要当成终生的。
对待很轻易由好变坏,但很艰难由坏变好,没有秘诀,只有好好的,不差就行。
他只能把驴赐给胡思好生喂养了,没有特别原因,只是胡思Ai倒骑驴,像张国老。
和驴分开前,为做留恋,他给驴起了个名字叫留恋。看驴叫的挺欢,大概是表达内心喜悦的情感。而他却很悲伤。
抓不住的要练习放手,忘不掉的多记住缺憾。无谓,什么都无谓。
他去的地方不多,知道的地方很少,原因是他上学时地理不好。地理老师曾很和颜悦sE,和蔼可亲的教导过他。
“不想啊,你这辈子千万别出门,盆地都能看成平原,小心失一脚摔下去。”
地图他更看不懂,红一块,绿一块,蓝一块的,艺术画画的真丑,他要是来画,一准全画成蓝的。这是他的梦想。
就他这个梦想,曾一度被他初中同学视为大蓝图,说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当时挺引以为傲的,经常X的在人前卖弄他的梦想。说真事,乐过头了真会生悲。
也不知数学老师是怎么知道他这宏图大愿的,趁一节T育课的功夫,跟他唠叨了很多他是智障的话。
他实在听得不耐烦了,就抿嘴一笑,不停的点头:“老师说的对。”
数学老师建议他有空去看看JiNg神科,他没有把数学老师这种建议当成是恶意,反倒是抿嘴一笑,不停的点头:“老师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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